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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《Quake》CD-ROM 藏有 id Software 全部遊戲,但39天就被破解

1996 年的《Quake》可能是許多玩家心中的經典,但當年的分享版 CD-ROM 還藏著一個有趣的彩蛋:一張只花約 10 美元就能買到的《Quake》分享版光碟,裡面其實塞進了 id Software 當時幾乎全部的遊戲,只是通通被鎖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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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CGamer 引用了 Fabien Sanglard 最近整理揭露的文章。當時《Quake》本體只佔用了約 22MB,而一張 CD-ROM 卻有約 640MB 容量,這也讓剩餘空間多到不知道該拿來做什麼。據說 John Carmack 甚至曾開玩笑表示,如果《Doom》推出 CD 版本,大概得附上一部 Doom 製作花絮電影才能把容量用完。

最後 id Software 決定換個方式利用這些空間:直接把旗下其他遊戲也放進光碟,只是全部加密鎖定。

玩家購買分享版《Quake》後,可以透過電話聯絡解鎖中心、付費購買其他遊戲,再由客服提供序號。輸入正確序號後,光碟內原本被鎖住的遊戲就能解鎖。考量當時還沒有 Steam 這類數位遊戲平台,這種方式在當年其實相當合理,也可以省下重新寄送遊戲光碟的成本。

不過,光碟上市僅 39 天,網路上就出現了 Quakecrk.zip,裡面附有 Qcrack.exe 破解工具,可以自行產生有效的解鎖序號。結果玩家根本不需要打電話、不需要付款,也不需要等待客服,直接就能把光碟裡鎖住的遊戲全部解開。

解鎖程式原本會根據光碟產生一組代碼,玩家把代碼提供給客服,客服再回傳序號。但真正的問題是,驗證機制並不是連線到伺服器確認付款,而是由本機程式自行產生一組序號,再確認使用者輸入的序號是否與本機產生的結果一致。

換句話說,只要有人把這套序號產生邏輯逆向出來,就能自己產生合法序號。

更諷刺的是,正版玩家有時候還不如使用破解版。Sanglard 在研究光碟檔案結構時發現,其中甚至存在一些錯誤。例如 Final Doom 就因為檔名大小寫拼寫錯誤,導致正版玩家透過官方解鎖中心反而無法正常取得遊戲;破解版卻沒有這個問題。

這起事件最後也演變成 id Software 的一場分銷災難。根據 David Kushner《Masters of Doom》的描述,玩家很快就開始破解分享版,而零售、訂單與配送等問題也讓 id Software 忙得不可開交,最後甚至試圖停止零售分享版,但已經來不及了,倉庫裡還堆著接近 15 萬張 CD。

放在今天來看,這個故事其實相當有意思。當年沒有 Steam、沒有雲端驗證,也沒有現代 DRM,id Software 想利用 CD-ROM 大容量一次塞進整個遊戲庫,再透過電話付款解鎖,原本是一個很聰明的數位發行雛形。結果卻因為把驗證機制放在玩家手上的電腦裡,39 天後就直接被破解。